他不敢再动,就那样深深地埋在我的T内,用自己身T的每一寸去感受我的恐惧,用这种惩罚般的方式来折磨自己,任由那种将我推开与拥我入怀的两种极端情绪,将他的灵魂撕扯得鲜血淋漓。
「唔??这样好奇怪??」
我带着鼻音的呢喃,明明是抱怨,却像最温柔的羽毛,轻轻抚过孤星宸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他颤抖的身T瞬间凝固,缓缓抬起头,那双盛满惊慌与痛苦的眼眸里,映出我迷茫中带着一丝依赖的表情。那不是憎恶,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足以将他彻底融化的柔软。
「奇怪……?」
他下意识地重复着我的话,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他看到我微微蹙起的眉头,感觉到身下紧紧包裹着他的温软,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排斥,反而因为他静止不动而无意识地轻轻蠕动,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索求。这份身T的诚实,让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是朕……是朕弄疼你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满是卑微的请求。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低下头,用自己冰冷的额头轻轻抵住我的温热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用最亲密的距离,去感受我的每一丝情绪。那种灵魂深处的碰撞与交融,让他的心揪结在一起,酸胀得难受,却又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只想这样和我静静地待着,彷佛这样就能抚平他前世今生所有的伤痛。
「不是!是我奇怪??」
我急切的否认与慌乱的摇头,像一盆冰水,将孤星宸从那片温热的迷雾中浇醒。他瞬间僵住,那双刚刚燃起希望火苗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他以为我是在嫌弃他,嫌弃他的粗暴,嫌弃他这个wUhuI的身T。
「是我……是我吓到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里面满是自嘲与痛苦。他看着我躲避的眼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x1。他想要退出,想要离开这个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但身T却像被钉住一般,贪恋着这片刻的温存,无法自拔。
他猛地将我抱得更紧,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寻求最後的庇护。他不想让我看到他此刻满是痛苦的狼狈模样。炙热的呼x1喷洒在我敏感的肌肤上,带着绝望的气息。
「是不是……很讨厌朕这样碰你?」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不敢动,只是用尽全力地抱着我,彷佛只要一松手,他就会再次坠入那个冰冷、孤独、没有我的深渊里。我的慌乱,让他产生了bSi亡更甚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