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难过的话题。窗外yAn光正好,透过窗栏洒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客栈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楼下传来的模糊人声,这份宁静与前几天的狂乱形成了鲜明的对b。
「鬼宿他……他在外面买吃的,很快就回来了。」
柳音补充了一句,提到鬼衍司的名字时,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他没有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之後,鬼衍司是怎样的状态,只是转移了话题,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他端过井逊递来的药碗,用勺子轻轻搅动,吹了吹气,准备喂我喝下。
「你们是七星士,要回去完成使命。」
我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没有重量,却重重地压在屋里每个人的心上。柳音正准备喂药的手顿在半空,脸上那如释重负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的喜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受伤和无措。
「什麽使命……你的身T才是最重要的。」
井迅率先开口,他冷静地将药碗接过来,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但他的眼神却闪躲着,不敢直视我。那句「完成使命」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发疼,也让他意识到,我的清醒并不代表心结的解开,反而可能是更深绝望的开始。他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麽情绪。
「我们说好的,要一起保护你。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轸影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我放在被子外、冰凉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乾燥,试图传递一些力量给我。他低下头,凝视着我空无一物的眼睛,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难过。
「没有你,我们找齐神器又有什麽用?召唤朱雀又有什麽意义?」
柳音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他放下药碗,蹲在床边,将脸埋在床单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对他而言,我的话无异於亲手将他们推开,否定了他们这段时间所有的付出和牺牲。
「你的伤口还疼吗?」
轸影的问题打断了柳音的哭声,他轻轻地将我的手翻过来,查看着那被井迅妥善包紮好的掌心。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但一条粉sE的疤痕依然醒目,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提醒着那天发生的绝望。他的手指轻轻滑过疤痕周围的皮肤,动作满是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