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它和我一起睡,都很安静,但是大概从半年前开始,它开始在像章鱼一样,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花京院的耳朵红了,但他在自己手心掐了一下,强行稳定住了表情。他想,乔乔姐说“爬来爬去”,其实不算准确,严格来讲,那应该叫“蹭来蹭去”,或者,“m0来m0去”。
花京院已经十五岁了,早在十三岁,他就在生理健康课上把该学的学了个差不多,剩下的,偶尔接触到的一些游戏本子里也都见过了。大概是从十四岁开始,有些早晨,他会早点醒来,偷偷m0m0洗掉被弄脏的内K,再回到床上去装睡。
而步入十五岁以来——正好就是半年前开始,他开始做一些梦。主角都是自己的这位邻居姐姐。
一开始他还觉得失礼,可是……在耳垂上摇晃的小坠子,顺着x骨滑进浅G0u里的吊坠,咬下樱桃时从唇角溢出的一丝YAn红,黑白琴键上翻飞的修长白皙的手指,伏案时垂下的发丝,专注游戏时眼中闪烁的光点……只是不经意间见到的碎片被杂糅进了梦里,每一个都好bAng。
他在梦里紧紧地黏在她的身T上,恨不得永远不要分开,法皇忠诚地呈现了他的想法,至少将百分之八十表现在了她的身上。剩下那百分之二十,是王乔乔每次都会醒来,然后抓住法皇的一部分,微微扯离身T,于是,梦中的花京院便会被阻碍住动作,难以更进一步,或者g脆被弄醒。
然后,起床去洗内K。
他不敢说,法皇想要钻进王乔乔的身T里面,待在她Y暗,狭窄,的身T甬道中,而它如果被抓住拉扯,会兴奋地发狂。
有好几次,王乔乔大概有些恼怒,使了一点力气,用力将它撕下来,花京院便感觉自己仿佛一瞬间被人抛到了顶端,骤然睁开眼睛,半天都难以回过神来。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和王乔乔说啊。所以,花京院在自顾自尴尬了几次之后,很快就模拟了许多次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时的说辞。
他装作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先是有些惊讶,“有这样的事情吗?”然后做思考状。“法皇严格来讲是一堆触|手的集合T,喜欢Y暗狭窄的环境,是不是因为做了什么噩梦有些不安?”最后,摆出一副解决问题的态度。“抱歉让您困扰了,乔乔姐,我会和法皇聊聊的。”
“那就麻烦了。”王乔乔拉开门,花京院走出去,刚走没两步,又回过头来问道:“乔乔姐,法皇还能来你那边睡觉吗?”虽然是问句,脸上却显然写了“请让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