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话。
“适合你?”王虎的眼睛亮了,“那你说,是谁的鸡巴最适合你的骚穴?”
“是……是你的……齁噢噢噢……王虎的鸡巴……最适合我……啊啊啊……”
“说完整,是谁的鸡巴把警花欧阳月操成了骚货?”
“是……是逃犯王虎的鸡巴……把警花欧阳月……操成了骚货……啊啊啊……齁哈嗯嗯嗯……”
“再说,是谁的鸡巴要让欧阳月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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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月愣住了。
怀孕?
这个词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王虎没给她思考的时间,腰部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说!是谁的鸡巴要让欧阳月怀孕?!”
“是……是你的……齁噢噢噢……王虎的鸡巴……要让欧阳月怀孕……啊啊啊……”
欧阳月哭着喊了出来。
理智在尖叫着说不要,但身体却在渴望,渴望被内射,渴望被灌满,渴望……真的怀上这个逃犯的孩子。
那种背德感、堕落感、毁灭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欲罢不能的快感。
“好!”王虎低吼一声,腰部起伏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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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肉棒在欧阳月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像是真的要捅进去,把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
“齁哈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王虎……和我一起……一起射……哈齁嗯嗯嗯……”
欧阳月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高潮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虎也达到了顶点。
他死死抓住欧阳月的脚,腰部最后几次猛烈的起伏,然后——
“我射了——!接住老子的种——!”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灌进欧阳月的子宫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的身体里翻滚、扩散,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再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