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麽,却只吐出一个字。
陆云深看着他右臂上那些正在快速变淡、消失的暗红纹路——那是核心残余能量侵入的痕迹——又看了看自己仪器屏幕上最後捕捉到的、秦烈脑图那瞬间暴涨到无法测量的峰值曲线。
他沉默了几秒,然後开口,声音因为力竭和某种复杂的情绪,有些低哑:
“为什麽?”
秦烈眼皮沉重,视线开始陷入黑暗。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自己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清:
“……看你顺眼……不行啊……”
头一歪,彻底昏Si过去。
陆云深架着他,站在原地。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雪沫和黑sE的灰烬。远处,传来装甲车引擎的轰鸣和士兵奔跑的脚步声——支援,终於到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陌生男人。防护服内置的生命T徵监测显示,对方的状态极糟,多处内出血,右臂近乎残废,脑部活动异常剧烈且混乱。
但就是这个人,用一只快废掉的手,打碎了他用尖端科技都难以应付的东西。
陆云深缓缓x1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缓缓吐出。他抬起头,望向Y影消散的地方,又望向远处那已然熄灭、却依旧令人不安的地底裂隙。
面无表情地,他对着内置通讯器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清月。”
“在。”
“现场威胁暂时清除。二号特异个T重伤昏迷,需要立刻进行全面医疗介入和……隔离观察。”
他顿了顿,补充道:
“调用‘玄武级’医疗运输机。申请最高等级生物隔离舱。”
“另外,封存我过去十分钟的全部作业记录和生物扫描数据。加密等级:‘龙渊’。”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被“龙渊”这个词惊到了。那是天工科技内部最高级的加密许可权,通常只用於可能动摇现有科学基石或引发社会动荡的绝密项目。
“明白。”林清月的声音凝重起来,“云深,你自己……”
“我没事。”陆云深打断她,架着秦烈,开始向赶来的士兵方向缓慢移动,“尽快安排。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