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不同,且大多依赖长年累月的水磨功夫和顿悟机缘,很难量化复制。”
陆云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强求。他走回终端前,快速输入几行指令:“你的身T已无大碍,但需要留观四十八小时,完成全套神经适应X测试。之後,你有两个选择。”
他调出两份文件投影。
“选择一:签署协定,正式加入‘天启计画’深度研究组。你将获得最高级别的资源支持,包括定制化脑域训练方案、顶级医疗保障、以及接触部分昆仑遗迹解密资料的许可权。代价是全方位监测与一定程度的行动限制。”
“选择二:维持现有‘观察物件’身份,享有基本医疗和人身安全保护,但资源有限,且需定期配合常规测试。行动自由度相对较高,但无法接触核心研究。”
秦烈看着两份协议,心中快速权衡。选择一意味着更深入虎x,但也许能借此m0清“天工”和“天启计画”的更多底细,甚至有机会接触余守拙提到的“静滞核心”。选择二更安全,但也意味着被动与边缘化。
“如果我都不选呢?”秦烈试探。
陆云深表情不变:“根据《异常脑域活动者临时管制条例》第三章第七条,你有权在签署免责声明後离开。但鉴於你目前仍处於能力不稳定期,且与陈九事件直接相关,官方建议你暂时留在受控环境,直至状态评估完成。”
温和的措辞,不容拒绝的实质。
秦烈沉默片刻:“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陆云深收起投影,“四十八小时留观期结束後,给我答覆。”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秦烈,失衡症的患者很痛苦。陈九在隔离室里,大部分时间在嘶吼,小部分时间会清醒片刻,反复念叨‘冷’和‘脏’。如果我们找不到平衡的方法,他不会是最後一个。”
门轻轻合拢。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秦烈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内视己身。
丹田处,一缕微小的、金红与暗蓝交织的气旋正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便有一丝温润的能量沿着新拓开的经脉流遍全身,滋养着受损的肌T与心神。那些新生的“脑桥”连接,在能量流过时,会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