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双手狠狠向内一压!她要引爆“缚茧”,至少要在结束前完成一次有效触碰!
但就在能量茧即将爆发的前一瞬——
秦烈双臂一展。
那个刚刚成形的微型YyAn图,随着他这个展开的动作,轻轻“抖”了一下。
只是轻轻一抖。
包裹他的银白sE能量茧,无声无息地……散了。
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烟,像是投石入水後平复的涟漪。所有压缩到极致的能量,在这一抖之下,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缓缓熄灭。
慕容霜踉跄後退两步,脸sE苍白如纸。她双手垂在身侧,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
秦烈站在原地,缓缓放下双臂。他周身那些隐约的金红与暗蓝光晕逐渐隐去,呼x1有些急促,额头全是汗,但眼神里有一种刚刚领悟了什麽东西的亮光。
“时间到。”系统音宣告。
Si寂。
然後,控制室里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林清月看向主监控屏,眼睛瞪大:“秦烈的脑波数据……全脑同步率在刚才最後三秒,从58%瞬间飙升至……92%?!这不可能!仪器故障?”
陆云深已经起身快步走向门口:“不是故障。是他T内的那种能量场,在刚才那一下‘抖散’的动作中,与慕容霜制造的外部能量场发生了……共振。暂时X强制同步了三个脑区的活动频率。”
他推开门,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场中,苏雨薇第一个跃下观测区,落在秦烈身边。她没有碰他,只是用一种复杂至极的眼神上下打量:“你刚才……把‘缚茧’吃了?”
“没有吃。”秦烈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是……拆了。看懂了结构,找到结头,一扯就散。”
慕容霜走过来。她已经稳住气息,但看秦烈的目光完全变了,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人。
“那是什麽手法?”她问,没有不甘,只有纯粹的求知。
秦烈沉默几秒:“家传的……一点调息小术。”
“小术?”慕容霜笑了,笑得有些苍凉,“能拆我慕容家‘缚茧’的小术,我这二十四年算是白练了。”
陆云深此时已走到场边。他没有立即进场,而是隔着边界线看向秦烈,镜片後的目光深不见底。
“秦烈,”他开口,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经过JiNg密测量,“刚才最後三秒,你T表的能量读数峰值,与崑仑遗址第七号探测井在三个月前记录到的‘异常生物电信号’波形,吻合度达到94%。这不是巧合。”
秦烈心脏一沉。
陆云深继续说道:“明天上午九点,我需要你到地下七层,C区实验室。我们要重现刚才的条件,进行一次……可控的诱导共鸣实验。”
他说完,不等秦烈回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