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颤抖,“尤其是秦烈与样本共振建立时的脑波记录。另外……给我接崑仑总部,加密线路,最高权限。”
“您要报告?”
“不。”陆云深握紧手中的石头,“我要问我爷爷一个问题——二十五年前,崑仑勘探队从遗址里带出来的,除了样本和数据,还有什麽?”
走廊深处,脚步声远去。
实验室重归Si寂。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臭氧味,还有地上那些碎裂的导能晶T,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而在基地更深、更暗的某处,余守拙将秦烈带进一间堆满花盆和土壤的房间,关上门,上了三道锁。
“坐。”老人指了指一张旧木凳。
秦烈坐下,还在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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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守拙倒了杯水递给他,然後从怀里掏出那块瓦片,放在桌上。
瓦片在灯光下呈现出奇特的质感——像是陶,又像是骨,表面布满细密的gUi裂纹,纹路里隐约有暗金sE的光泽流转。
“这是什麽?”秦烈问。
“门板。”余守拙说,“当年从崑仑带出来的,不止那块石头。一共三件东西:锁孔、钥匙、门板。锁孔你见过了,钥匙是你,这是门板。”
他看着秦烈:“现在你知道,为什麽陆云深那麽想研究你了?”
秦烈握着水杯的手微微发抖。
“我是……钥匙?”
“一半是。”余守拙在对面坐下,“你T内的‘火种’,是钥匙的坯子。昨天你对慕容霜那一手,今天对石头建立的共振,都是在打磨这把钥匙。磨得越亮,越能开锁。”
他顿了顿:“但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锁眼里还关着别的东西。”
秦烈想起那只光手,想起黑暗中的巨大结构,想起那个“门”,还有门後的注视。
“那是什麽?”他声音乾涩。
余守拙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老人最终说,“你爷爷那辈人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崑仑遗址不是遗址,是……监狱。关着某种东西的监狱。而我们这些年做的,就是一边研究监狱的结构,一边不小心把牢房的锁弄松了。”
他看向秦烈:“你今天差点把锁打开。”
“如果打开了会怎样?”
余守拙摇头:“没人知道。可能是宝藏,可能是灾难,可能是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他盯着秦烈,“但你记住一件事——钥匙cHa进锁孔,先被磨损的永远是钥匙。今天那东西想把你‘读’完,就是在磨钥匙。读完了,你这把钥匙也就废了。”
秦烈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我该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