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化点,又保留足够的秩序特徵去影响其他能量。他的JiNg神力像绷紧的弓弦,再用力一点就会断。
第二个点,也成了。
还剩最後的“喷S点”。
这个点最危险。它负责将转化好的能量轰出去,是整个混乱系统的“枪口”。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能量暴走,把整个医疗层炸上天。
秦烈盯着那个点,沉思了三秒。
然後,他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他不去修改喷S点的逻辑,而是给它加了一个“瞄准镜”。
秩序规则被刻入喷S点的底部:所有从这个点喷出的能量,必须先经过一次“校准”。校准的标准很简单——只能S向那些已经被混乱彻底侵蚀、无法挽救的区域。
换句话说,他让这把枪,只打该打的靶子。
这是最後一搏。
秦烈将残存的所有JiNg神力,全部灌入这次规则刻写。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榨乾的海绵,每一次运转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视线开始模糊,耳鸣尖锐得像钢针扎进鼓膜。
但他SiSi撑着。
最後一笔规则刻完的瞬间,喷S点亮起了暗金sE的光——但这一次,光里掺进了一缕银白的纹路,像是生锈的刀锋被打磨出了新的刃。
三个枢机点,全部重写完成。
秦烈cH0U回意识,整个人向後仰倒,重重摔在地上。他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遥远的、彷佛隔着水层传来的陆云深的呼喊。
他听不清陆云深在喊什麽。
他只感觉得到——那个茧,正在变化。
白sE的凝胶层彻底融化,露出里面完整的能量T。但它不再是暗金sE的、狰狞的怪物。现在它是一团银白sE为主、暗金为辅的光球,静静悬浮在空中,能量流转平稳有序,像一颗沉睡的星辰。
球T的中心,那点微弱的白光——陈九的意识残留——似乎亮了一些。虽然依旧微弱,但不再像风中残烛,更像是在厚重云层後,隐约透出的一点星光。
“成功了……”秦烈喃喃道,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然後,他彻底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的最後一个念头是:原来这就是“秩序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