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顺利呢？”

陆云转过，镜已经摘掉，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後的睛此刻毫无遮挡，里面是秦烈从未见过的锐利：“那就证明他们是对的，这条路本来就走不通。”

通话切断。

两人对视一。

“生电刺激内衬，能缓解疲劳、增反应。”陆云解释，他已经穿完毕，腰间挂着几个小巧的设备，背上是一个看起来很轻但鼓鼓的背包，“你的那我改装过，加了脑波稳定模块，应该能暂时压制那个‘坐标信号’。”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冷：“要麽你四前能说服所有人的成果，要麽我们帮你‘归零’。选一个。”

“你在找什麽？”陆云问。

陆云慢慢放下通讯，看向秦烈：“听到了？”

秦烈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後开始脱衣服。

地下七层的电梯只到六层半。最後半层需要走应急楼梯，楼梯间的灯坏了几盏，光线昏暗，铁质扶手m0上去冰得扎手。

他把能量波动图和基地的网络访问记录叠加在一起，用一个简单的演算法叉b对。三分钟後，萤幕上七个红——都是未经授权的数据接。

“有多异常？”

“我两个都不选。”陆云站起，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输密码，柜门开。里面不是文件，是两折叠整齐的黑sE作战服，还有一些秦烈叫不名字的装备。

“地质探测记录显示，那个位置有个天然空腔。”陆云调资料，“三年前的勘探报告里提到过，但後来被封存了，理由是‘能量读数异常，不备开发价值’。”

秦烈接住衣服，布料手冰凉柔韧，表面有细密的导电纤维纹路：“你要抗命？”

“走之前，先去那里看看。”秦烈说。

“应该？”

七个里，六个很快被排除，要麽是设备故障，要麽是巡逻机人的常规信号。只有第七个，位置很怪。

“没有时间了。”nV声打断他，“北那边了新状况，第七例失衡者在隔离室里发生了二次突变。他的T……自己重组了。现在那东西已经不能称为‘人’了，上面怕了。所以——”

“三年前设计的应急方案，本来以为用不上。”陆云扔给秦烈一，“穿上。我们去崑仑。”

“不是抗命，是换个地方继续工作。”陆云已经开始换衣服，“审查组四到，我们三半发。从这里到崑仑遗址最近的，直升机需要两小时二十分钟。如果一切顺利，我们能在他们启动清零程序前，拿到足够颠覆结论的证据。”

“这是……”

“听到了。”秦烈，“你打算怎麽选？”

“理论上。”陆云说，“我没法在活人脑里实验。”

“规律。”秦烈手指在控板上快速动，“那只睛现前，模拟环境的能量突然变得很‘聪明’，像是有什麽东西在背後指挥。我想知……它是从哪里接系统的。”

作战服的贴合度惊人，穿上後就像第二层肤，丝毫不影响活动。秦烈活动了一下肩膀，觉布料内有微弱的电过，刺激着几个关键x位——肩井、大椎、命门。原本因为训练而疲惫的肌r0U，竟轻松了不少。

在地下七层，但不在任何已知的房间或走廊。从结构图上看，那里应该是实心的岩层。

“当时的读数是……”陆云翻到报告末尾，声音顿住了，“基准值的三千倍。”

秦烈没再问。他走到实验室的主电脑前，调过去三天所有的训练数据，开始快速浏览。萤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