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两人身上的装备，将消耗降到最低。偶遇特别狂暴的能量漩涡，秦烈会以自身罡气为盾y扛，陆云深则瞬间计算出漩涡的薄弱点，指引秦烈一击即破。

这般配合下，两人竟在短短时间内形成了某种战斗默契。更让夜琉璃惊讶的是，她能感觉到这两人的气息在相互砥砺中不断攀升——秦烈的YyAn气旋愈发圆融如意，陆云深的脑域活跃度也稳步提升，对能量的感知与C控能力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成长。

“按照这个消耗，”陆云深喘着气说，但语气中带着某种兴奋，“我的防护还能撑一刻钟。而且……我好像m0到了一些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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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门道”，是指对古武能量T系的初步感应与运用。虽然还远不能像秦烈那样修炼内息，却已能借助设备与计算，模拟出一些基础的能量C控效果。

秦烈也感觉自己对那些科学设备的运用愈发得心应手。作战服的生物电刺激系统，在他内息的引导下能更JiNg准地刺激关键窍x；能量探测器的数据，他能直观地与自身感知相互印证。科技与古武，在他身上开始出现真正融合的迹象。

就在这时，夜琉璃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指向前方：“看。”

秦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能量海的深处，有一个极小的、但稳定的白sE光点。它在一片暗金sE中格外显眼，像黑暗中的孤星。

“那是核心的‘灵识印记’。”夜琉璃解释，“也是驾驭它的关键。只要能触碰到它，我们就有机会改写核心的苏醒程式。”

“怎麽改写？”秦烈问。

“用钥匙。”夜琉璃看向他，“你的灵识，你的能量特徵，就是改写程式的掌令符。但前提是——你要能承受住核心的意识冲击。”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年守夜人试过，三百人齐上，只有七人活下。其中三人疯了，两人变成活Si人，剩下两个——就是我和另一个沉眠者。”

秦烈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光点。

距离大约还有一里。在能量海里，这距离感觉像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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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前进。

越靠近光点，能量海的压力越大。到後来，秦烈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调息，YyAn气旋的运转已经到了极限，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装满水的皮囊，再继续灌水就要爆开。

陆云深更糟。作战服的防护系统在数息前就过载关闭了，现在全靠夜琉璃分出一部分罡气场护住他。即便如此，他的脸sE也白得像纸，嘴唇发紫，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但就在这极限压力下，陆云深脑中忽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