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差了半寸。”
秦烈沉默。
“你知道我练成这三式用了多久吗?”老者问。
秦烈摇头。
“半年。”老者说,“教官亲自教的。半年,才勉强练到你现在这个程度。”
他看着秦烈。
“你只用了三天。”
秦烈没有说话。
3
“够了。”老者又说了一遍,“刚够资格。”
刚够。
不是很好。
不是足够。
是刚够。
秦烈盯着他。
“跟你父亲b呢?”
老者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光。
3
“差很远。”他说。
“很远很远。”
秦烈的手微微握紧。
老者看着他。
看着那双和秦渊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眼睛。
“他当年……”老者顿了顿,“二十三剑,败我。”
“二十三剑?”
“对。二十三剑。”老者说,“从第一剑到第二十三剑,每一剑都刺在我咽喉前三寸。不是杀不了,是不杀。”
他看着秦烈。
“他手下留情。”
3
秦烈沉默。
“你想替他赎罪?”老者问。
秦烈没有说话。
老者摇了摇头。
“不用。”他说,“他不需要。”
他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下,那双暗金sE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像水光一样的东西。
“他只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秦烈看着他。
“什么事?”
3
老者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秦烈。
看着那张脸。
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
“那株栀子花,开得好吗?”
秦烈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着老者。
老者也在看着他。
月光下,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二十三年来从未放下过的牵挂。
3
“他每年都去。”秦烈说。
“种一株新的。”
“开得很好。”
老者闭上眼睛。
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
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
“好。”他说,“那就好。”
他转过身,朝密林深处走去。
走出三步,他停了一步。
3
没有回头。
“祭坛里,沈墨在等你。”他说,“他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但我劝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