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节奏。
“你父亲的事。”沈墨说,“处理完了?”
秦烈点头。
“他让我带回去。”
沈墨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里,有释然,有遗憾,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如释重负。
“那就带回去吧。”他说。
3
他转过身。
背对着秦烈。
“走之前,替我问一句话。”
秦烈看着他。
“什么话?”
沈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他在里面……还好吗?”
秦烈愣了一秒。
然后他明白了。
3
沈墨问的,不是秦渊。
是那个老者。
那个在树林边缘站了二十三年的第一代学生。
“他在外面。”秦烈说,“守着。”
沈墨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话。
秦烈转身。
扶着苏雨薇,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沈墨最后的话:
“秦烈。”
3
秦烈停住。
没有回头。
“你父亲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沈墨说,“但有一件事,他做对了。”
“什么?”
“生下你。”
秦烈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推开门。
走出去。
——
门外,月光正好。
3
老者还站在树林边缘。
像一棵老树。
也像一座墓碑。
秦烈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步。
老者没有看他。
只是看着远方。
看着那片海。
“他问你。”秦烈说,“在里面,还好吗?”
老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3
“好。”他说,“那就好。”
秦烈继续走。
扶着苏雨薇。
走出树林。
走向海边。
——
海边,快艇还在。
老渔民坐在船上,叼着那根始终没点着的烟。
看到他们,他站起身。
“活着回来了?”
3
秦烈点头。
跳上船。
苏雨薇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