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慢慢开口：

“混沌核心……”他说，“像心脏。”

苏雨薇愣了一下。

“心脏？”

秦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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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x口。一直跳。所有能量的源头。”

他把手翻过来，看着那些从掌心向上蔓延的分支。

“第三条根，像血管。”

“血管？”

“从掌心开始，往上走。到手腕，到小臂，到肘。再往上，应该会到x口。”

他顿了顿。

“到混沌核心。”

苏雨薇盯着他。

“然后呢？”

秦烈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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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看着那些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的根须。

“共生j……”他继续说，“像骨架。”

他反手按在后颈。

“从这里开始，沿着脊椎往下。不是血管，是支撑。”

“锚核……”

他摊开掌心。

那枚光点在皮肤下微微闪烁。

“像记忆。”他说，“它不提供力量，也不提供支撑。它只是……告诉我一些事。”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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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是谁的儿子。”

“告诉我该去哪。”

“告诉我——”

他顿了顿。

“那座山，那扇门，是真的。”

苏雨薇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看着陆云深。

“他说的，对吗？”

陆云深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看着那些曲线、数值、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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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数据上看，”他说，“混沌核心确实是能量输出最稳定的器官。第三条根的能量流向，确实是从四肢向中心汇聚。共生j的波动频率，和骨骼密度变化正相关。锚核……”

他顿了顿。

“锚核没有能量输出。只有信息残留。”

他抬起头。

看着秦烈。

“你这个说法，没有数据支持。”他说，“但可以作为观察方向。”

秦烈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掌心。

看着那条正在生长的根。

“还有。”陆云深说，“你脑子里那些画面，有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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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沉默了一秒。

“山和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