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点头。

“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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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摇头。

苏雨薇盯着他。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秦烈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那张脸。

看着那双眼睛。

看着那一点压着的、随时会爆出来的火。

“下面是什么，我不知道。”他说，“可能安全，可能危险。可能活着下去，Si着上来。”

“所以呢？”苏雨薇往前走了一步，“所以你让我在上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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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沉默。

苏雨薇又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秦烈。”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答应过我的。”

秦烈看着她。

“答应什么？”

“答应去哪都带着我。”

苏雨薇盯着他。

“现在想反悔？”

秦烈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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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握住她的手。

“走。”

——

石阶很长。

往下走的时候，两边的符文越来越亮。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前面出现了一道光。

不是符文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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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正的、r白sE的光。

从石阶尽头透过来。

秦烈加快脚步。

石阶到头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底空间。

b之前见过的任何溶洞都大。

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四周的石壁上刻满壁画。壁画上有人，有兽，有山，有门，还有——

一棵树。

很大很大的树。

树冠撑满整个画面，根系扎进地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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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g上，刻着两个字：

秦家。

秦烈盯着那两个字。

掌心的纹路又开始发烫。

苏雨薇握紧他的手。

陆云深站在他身后，举着设备扫描了一圈。

“这个空间的能量浓度——”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讶，“是外面的三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