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什么？”

秦烈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枚玉简。

看着那些刻了三万年的字。

看着那个最后的选项。

“选守，还是选毁。”

——

夜里。

陆云深还在分析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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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月靠着石壁，闭着眼，不知道睡没睡着。

苏雨薇躺在秦烈旁边，呼x1均匀。

秦烈没有睡。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那棵“源”。

树g温热的。

像人的T温。

一下一下地搏动。

和他的心跳同步。

他闭上眼。

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nV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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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选了守。”

“你——”

“可以选别的。”

选别的。

毁掉。

毁掉这棵守了三万年的树。

毁掉秦家世代守护的东西。

毁掉——

播种者留在地球上的最后一条主g。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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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但那个声音说，可以选。

他睁开眼。

看着头顶那片看不见的穹顶。

看着那棵发光的树。

看着树g上那四个字——

秦烈守此。

守。

还是毁。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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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冥河不会等他想清楚。

他们会来。

很快就会来。

他握紧那枚玉简。

站起来。

走到陆云深身边。

陆云深抬起头。

“想好了？”

秦烈摇头。

“还没。”他说，“但有一件事要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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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秦烈看着他。

“通知天工。”他说，“冥河要来了。”

陆云深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