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握着那块令牌,很沉。不是铁的,是木头的,但b铁还沉。
“陈道长。”他开口,“在八极宗的时候,李撼岳不答应。如果我现在再去,他会答应吗?”
陈师行摇头。“不会。”
秦烈皱眉。“为什么?”
“因为你是秦烈。”陈师行说,“因为你站在八极宗正殿里,说的是‘冥河要来’,不是‘帮我’。因为你第一次去的时候,没有提那棵树,没有提你爸,没有提峨眉三代祖师的事。”
他看着秦烈。
“李撼岳不是不帮你,是觉得你不需要他帮。你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山不需要人帮。”
秦烈沉默。
陈师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去一趟。这次不提冥河,不提树。提你爸。提他当年站在八极宗门口,等了多久。提他在冥河守了二十三年,怎么Si的。提你现在一个人,守不住。”
他看着秦烈。“开口求人,不丢人。”
秦烈站在原地,握着那块令牌,站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
“陈道长。”
“嗯?”
“如果我去八极宗,李撼岳还是不答应呢?”
陈师行笑了。“他会的。”
“为什么?”
“因为他爹当年没答应你爸。这件事,李撼岳记了二十三年。”陈师行看着山下的方向,“你去,就是给他一个机会,把二十三年前没还的,还上。”
秦烈没有再问。他把令牌收进怀里,转身往山下走。苏雨薇跟在他身后。走到石阶上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秦烈。”
“嗯?”
“你知道怎么开口了吗?”
秦烈想了想。“不知道。”
苏雨薇笑了。“那就站着。你站在那里,就是开口。”
秦烈看着她。
“这次不一样。”苏雨薇说,“上次你去八极宗,是一个人。这次你有少林,有武当,有峨眉。你站在那里,李撼岳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这座山,该你扛。”
秦烈没有说话。他转过身,继续往山下走。苏雨薇跟在后面,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