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亲自来了。树门交给你,我放心。”
释恒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秦烈看向陈师行。“陈道长,武当的规矩是‘道法自然,不与人争’。但这次,不是与人争,是与天争。树门交给您,我放心。”
陈师行掐着道诀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秦烈看向李老爷子。“李老爷子,您昨晚说,明天站第一个。现在我想请您站最后一个——树门前的最后一个。等我回来。”
李老爷子拄着拐杖,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有一层亮光。“你爹当年不开口。你开口了。就冲这个,我替你守。”
秦烈看向静和。“静和师太,静慈师祖说,打完仗去看栀子花。这话我记着。树门交给峨眉,我放心。”
静和双手合十。“峨眉等了三百年,不差这一夜。”
秦烈看向那几位散修老者。他不认识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不知道他们的门派。但他们坐在这里,从傍晚坐到深夜,没有说过一句话。
秦烈抱拳,弯腰。“各位前辈,晚辈秦烈,求你们替我守住树门。天亮之前,我一定回来。”
几位老者看着他弯下去的腰,沉默了很久。
其中一个白发老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扶起他。“你爹的事,我们都知道。他一个人守了二十三年,没有人帮他。现在你开口了。就冲这一声‘求’,我们替你守。”
秦烈直起身,看着面前这几个人。少林、武当、八极、峨眉、散修。五个人,五种颜sE,五把老骨头。
“谢谢。”
释恒开口。“不用谢。你走吧。天亮之前,这里不会丢。”
秦烈没有再说话。他转身,往山道走。
苏雨薇追上来。“我跟你去。”
秦烈摇头。“你留在这里。”
苏雨薇盯着他。“你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