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下头,快步走了。
于幸运一头雾水地回到单位,一下午都在琢磨那句“了解一下情况”是什么意思。
三天后,她接到了她妈打来的电话。
王玉梅的声音透着难以置信的亢奋:“闺nV!奇了怪了!你叔他们消停了!”
“啊?”于幸运正啃苹果,“怎么消停了?”
“不知道啊!”王玉梅说,“就昨天,县里国土局突然来人了,把当年分家的老底子档案全调出来,当场给捋了一遍。捋得清清楚楚,你舅他们当年多占的那条水G0u,根本不在宅基地范围内,是集T的!还有他们后来私自扩的那块地,也没手续!来人说了,再闹,就按侵占集T土地处理,不光地收回,还得罚款!”
于幸运苹果忘了啃。
“你叔当场就怂了,P都不敢放一个。”王玉梅说得痛快,“你爸也说,这事办得太利索了,一点不拖泥带水。你说,这是哪路神仙显灵了?”
于幸运脑子里闪过周顾之平静的脸,和他那句“知道了”。
还有小陈手里那张便签纸。
“妈,这事……可能是我单位一个领导,随口……帮了句腔。”她声音有点g。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王玉梅的声音立刻变得郑重:“领导?哎哟!那可了不得!人家一句话,顶咱们跑断腿!这人情得记着,得谢!”
“怎么谢啊?人家什么都不缺……”
“缺不缺是人家的事,谢不谢是咱的心!”王玉梅斩钉截铁,“正好,妈买了鲜r0U和韭菜,明天就包饺子!你后天上班,一定给领导带去!就说是咱自家心意,不值钱,但g净、实在!”
于幸运知道拗不过她妈,也知道这饺子似乎成了唯一能表达的方式。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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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于幸运拎着个保温袋,又站在了那栋小楼前。
保温袋里是两饭盒饺子,一盒三鲜馅,一盒猪r0U白菜。她妈连夜包的,皮薄馅大,每一个都胖嘟嘟的,像小元宝。
过岗,上楼,敲门。
“进。”
于幸运推门进去。周顾之正在打电话,见她进来,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就这样”,挂了。
“周主任,”于幸运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我妈包的饺子,让我送来。谢谢您……帮忙。”
周顾之看了一眼保温袋:“我没做什么。”
“反正……我妈让送的。”于幸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您尝尝,还热着呢。”
周顾之没说话。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半。
“吃饭了吗?”他问。
“啊?还没。”
“坐下,一起吃。”周顾之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沙发区。那里有个小茶几,平时大概是用来看书的。
于幸运愣在那儿。
“不饿?”周顾之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