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时候,更看重结果。毕竟,”他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规则最终也是为了保障结果,不是吗?”
一个强调规则和渠道暗示对方越界,一个强调结果和效率暗示对方官僚。话语间,已是短兵相接。
周顾之的嘴角向下弯了一瞬,随即恢复平直:“结果固然重要,但若人人都寻求‘特事特办’,规则便成空文,秩序也就无从谈起。陆书记主政一方,想必b我更清楚,稳定的预期,b一时一事的解决,更能让民众安心。”
“特事特办的前提,是‘事’本身值得办,是民众的急难愁盼。”陆沉舟放下茶杯,身T微微前倾,目光锐利了些许,“如果规则不能保障最基本的公平,那规则的合理X,是不是也该打个问号?周主任在政研室,研究的应该不只是规则的文本,更是规则如何真正服务于人吧?”
火药味渐渐浓了。
旁边还没走的几位参会者,似乎察觉到了这边气氛不对,纷纷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悄然离场。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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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周顾之先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声音重新变得平淡:“陆书记说得对。规则当服务于人。不过,”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陆沉舟脸上,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有些人,有些事,或许并不需要额外的‘服务’,过多的关注,反而可能是一种负担,甚至……危险。陆书记觉得呢?”
这话就说得更重了,几乎是明示:于幸运是个麻烦,你离她远点,你的“关心”可能会害了她。
陆沉舟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他直视着周顾之,一字一句地说:“是否负担,是否危险,不该由你我来定义,周主任。她有她的生活和选择。我们能做的,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同时——”他加重了语气,“确保她不会因为任何非自身的原因,受到伤害或是不公。这是底线。”
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笔记本和茶杯:“会还要继续,我先走一步。周主任,回见。”
说完,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会议室。
周顾之独自坐在原处,许久未动。窗外yAn光明亮,将他半边身子笼罩在光晕里,另外半边却陷在Y影中。
他缓缓摘下眼镜,用绒布细细擦拭。镜片上倒映着会议桌光滑的漆面,和他自己没什么表情的脸。
于幸运。
这个名字再次划过心头。
她就像一颗无意中滚进仪器里的小石子,本身毫无威胁,甚至有些可Ai。但她卡在那里,就让原本顺畅运转的齿轮,发出了不和谐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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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颗小石子,似乎引起了另一台大型机器的注意。
两台机器,都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这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