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光影破碎,记忆的碎片像锋利的玻璃碴子,胡乱飞溅,狠狠切割着于幸运的神经。
寿宴刺目的水晶吊灯,衣香鬓影间令人窒息的窥探……洗手间门口,那个珍重的吻,还有那句句别怕……陆沉舟手掌轻抚她额头的触感,和他眼中压抑的关切……酒吧迷幻灯光下,商渡妖异带笑的脸……山顶飙车后的星星,和那个烟草味的吻……还有那块玉,被强行按入身T深处时,那诡异的归属感和温热……
最后,所有碎片轰然汇聚——楼外楼包厢门口,逆光中那道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影,和他那句——“闹够了没有?”
“呃——!”于幸运猛地睁开眼,x口像是被巨石砸中,窒息般的闷痛让她瞬间蜷缩起身子!
全想起来了!
从寿宴到杭州,从周顾之陆沉舟到商渡,所有的暧昧、惊恐、混乱、身不由己,连同其间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眼神,如同蓄积到顶点,轰然冲垮,将她彻底淹没!监护仪发出“滴滴滴滴滴滴”的警报,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瞪大眼睛,茫然地瞪着上方苍白一片的天花板。这里……是哪儿?
房间明亮整洁,设备看起来崭新又高级,绝不是普通医院的样子。她艰难地侧过头,看到墙壁高处有一扇狭长的窗户,外面天sE微亮,只能看到一角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模糊的,像是高大围墙的轮廓。
门是厚重的金属材质,关得严丝合缝,门把手下方还有一个醒目的红sE按钮和一道需要刷卡的黑sE区域。
静,太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和输Ye管里药Ye滴落的“嗒、嗒”声。
就在这时,那扇厚重的门向一侧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迈了进来,瞬间挡住了顶灯的一部分光源。
于幸运的呼x1几乎停住,身T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牵扯到手背的输Ye针,一阵刺痛。
来人穿着深绿sE作训服,布料挺括,衬得他肩宽腰窄。短发,鬓角处有几缕不显眼的霜白,左边眉骨上方,一道浅淡的旧疤,为他本就冷峻的气质添了几分悍厉。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那双眼睛——眼窝微陷,瞳sE是浅棕sE。此刻,这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像猛兽在评估落入领地的脆弱生物。
于幸运心里猛地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