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最大,人才最多。”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我小时候看连环画,也觉得他好厉害。写诗也厉害,东临碣石,以观沧海,多大气!就是……黑他的也多。可我觉得吧,乱世里,能活下来还能成事的,心不狠点可能也不行?我还幻想过要是能穿越回去,跟着他混呢,说不定也能当个谋士什么的……”
她越说越小声,觉得这雄心壮志有点傻气,尤其在眼下这光溜溜泡在一个男人怀里的情形下说出来,更显得滑稽。可她又忍不住想说,因为这些“见解”平时跟同事朋友都没法聊。
商渡一直听着,没打断。听到她谋士的幻想时笑起来。
“行啊,”他低下头,嘴唇碰到耳尖,“于谋士见解独到,有抱负。”他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声音更暧昧,“那……谋士大人既然有此雅兴,咱们就玩点野史里Ai写的,助助兴?”
不等于幸运反应,他慢悠悠地继续说:“您是高瞻远瞩的谋士,运筹帷幄。那我……就扮身不由己被曹公强纳了,心里却怕得很,只能仰仗大人您垂怜……指点庇护的美妾,如何?”
他这话说得……于幸运先是一愣,随即心里那点新奇感冒了出来。哎呀?他装小妾?让她当谋士?这……这好像有点意思?平时都是他恶劣地掌控一切,现在……轮到她指点他了?
她被这个想法g得有点心痒痒,终于能翻身做主人了!她努力绷住脸,想拿出点“谋士”的派头,轻咳一声,装严肃:“那……那你得听我的。”
“自然听您的。”商渡从善如流,手臂依旧环着她,但力道松了些,一副任君采撷的顺从模样,只是那眼底深处,飞快掠过得逞的笑意。
他微微侧过头,将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半边x膛更清晰地暴露在她视线里,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和水珠,墨sE的蛇纹身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声音放得更低,更软,仿佛真的在害怕:“大人……妾身如今……该如何是好?”
这模样,这语调!于幸运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两下。她脑子一热,真就顺着这戏码往下演了,抬起软绵绵的手,却故意摆出严肃的样子,虚虚点了一下他x口那蛇头,学着戏文里的腔调,磕磕巴巴道:“你……你既已入府,便该……该安分守己,用心……伺候。”
“是,妾身明白。”商渡“乖顺”地应着,然后,他在于幸运还没反应过来时,忽然握住她点在自己x口的那只手,牵引着,沿着自己肌理分明的x膛,缓缓往下。
于幸运想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