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她骨子里就是个想守着自个儿一亩三分地过安生日子的小市民。

因为她信这个，所以商渡刚才那番话，歪打正着，竟然奇妙地和她这套朴素的逻辑对上了。

他生在那样一个扭曲畸形的家庭里，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和……混乱。那他X格这么疯，行事这么偏激，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他缺Ai，缺正常的情感，缺“真”的东西。所以他才会注意到她，捉弄她，然后说……她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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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幸运沉默了很久，久到蹲着的腿都有些发麻。久到商渡以为她不会再开口，准备起身。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商渡，很认真地问：“你爸……你爷爷……对你好吗？”

商渡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好啊。怎么不好。要钱给钱，要什么给什么。只要我按他划的道走，别给他丢人，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于幸运“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她心里那GU复杂的情绪更浓了。有点酸，有点涩，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同情？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对他太凶了？虽然他是很过分，Ga0出这么大乱子，还害她丢人。可是……可是他好像也挺……可怜的？

他除了最开始在民政局捉弄她，塞了块该Si的玉，后面……其实也没真把她怎么样？刚才在饭店，靳昭冲进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把她护在怀里。今晚，还去她家，帮她妈解围，虽然方式很浮夸……

于幸运心里天人交战。一方面觉得这疯子活该，离他越远越好；另一方面，又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他其实……没那么坏？至少，他对她，好像……还行？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商渡手背上，她刚包扎好的纱布边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还疼吗？”

商渡身T僵了一下，看着她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挨着他的纱布。然后，他看向她。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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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笑了，“你m0，就不疼了。”他说，声音带着点蛊惑。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还停留在他手背上的手指。

于幸运手指一颤，却没缩回来。

商渡的吻顺着她的指尖，慢慢往上，吻过她的指节，手腕内侧。

他侧过头，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吮吻。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于幸运身T有些僵y，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强烈的抗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脸颊在发烫，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今晚受的刺激太多，酒JiNg也没完全代谢。可她就是没推开他，甚至，在他将她搂得更紧时，她的手，慢慢地抬起来，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侧。

这是一个默许的姿态。

商渡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吻从她的锁骨移开，沿着颈侧，一点点向上，贴近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