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她x1了口气,同时,把背一点点挺直,再挺直。好像背挺得越直,心里那点快要散架的勇气就能多撑一会儿。
抬起头,迎上靳昭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先开口:“我不想跟你争辩,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得到你的认可,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她看着靳昭那张因为暴怒和被茶水泼完显得有些滑稽的脸,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我跟你,算上上次在饭店,见面加起来不到三个小时。你仅凭这点印象,还有不知道从哪听来的风言风语,就来断定我是什么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判断,你是个低俗、肤浅、一根直肠通大脑的货sE?因为你脑子里,大概也只装得下这些玩意儿了。”
“你再说一遍?!”靳昭简直要气疯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尤其是个他眼里的“捞nV”,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于幸运没退,反而往前迎了半步,目光落在那掀开一条缝的箱子上。她忽然笑了下:“你说我这种nV人?我是哪种nV人,我自己都还没活明白,倒要你来定义?”
她伸出手,用指尖拂过最上面一捆钞票。“钱嘛,”她抬起眼,看向靳昭,“这个东西,我喜欢,特别喜欢。是个人都喜欢。但是——”
她顿了顿,忽然弯腰,从那捆钱里,cH0U出来两张。
“但是,你想拿这个来羞辱我,”她把那两张钞票在靳昭面前晃了晃,然后,在靳昭惊愕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叠好,塞进了自己牛仔K的口袋里,还拍了拍,“不也是在羞辱你自己吗?用你的身份、你家的钱,来砸我这么一个你看不上的小市民。你才是疯了吧?”
她扬起下巴,明明b靳昭矮,气势却莫名不输:“这两张,是今天的JiNg神损失费,还有我来回的车钱。至于我跟谁怎么样,跟你解释不着。很多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但现在,我能控制的,就是请你清醒清醒。脑子里的水,够泡茶了?”
“我C!你是不是有病?!”靳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于幸运,对保镖吼,“把她给我……”
“按住”两个字还没出口,包厢的帘子“唰”一下,被人从外面大力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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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身姿笔挺,眉头紧锁,先扫过于幸运全身上下,确认她无碍,然后才落到暴怒的靳昭和他面前打开的箱子上。
是程凛。
程凛就在隔壁。
今天约他的是个很久没联系的旧识,说是得了点好茶,请他品鉴,叙叙旧。茶过两巡,话没说几句,那人接了个电话,就面露难sE,说有急事得先走,账已结过,让程凛自便。程凛觉得有些蹊跷,但也没多想,独自坐了片刻,正打算离开,就听见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还有门帘掀动的响动。
他本是随意一瞥,却看见于幸运微低着头,侧脸紧绷,一副心事重重不安的样子,进了这边。这和她平时总是带着点小迷糊或温和笑意的模样很不一样。
他退回包厢,没有立刻跟过去,但也没走。
没过多久,争执声就传了出来。声音压着,听不真切,但能听出其中一个男声不耐烦的嚣张,而于幸运的声音……很快就被盖过去。
然后,男人的怒骂——“C!”
程凛不再犹豫,一把掀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