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有千言万语,顺着紧紧交缠的指尖,汹涌地流淌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于幸运觉得他手指的力道紧紧缠着她,快把她整个人都“吃”了,她才清了清嗓子,先开了口。“那……那块玉呢?陆沉舟说,那不是普通的玉……说它在养东西。你知道多少?”
周顾之没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我们家,曾经有一块代代相传的古玉。很老的东西,据说能镇宅,兴家,聚气。我爷爷年轻时,周家最鼎盛的时候,那块玉就收在老宅里。”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后来,大概是我父亲那辈,玉……因为一些很复杂的原因,不见了。有人说,是家里出了内贼,偷出去卖了。也有人说……是玉自己“走”了。因为它觉得,周家的气数,配不上它了。”
于幸运屏住呼x1。
“从那时起,家里就总觉得少了什么,不稳当。长辈们也越来越信那些平衡、取舍的说法,做什么决定,如履薄冰。”周顾之的嘴角g起一个的弧度,“后来,它再出现,就是在商家。在商渡手里。”
尽管早有预感,知道这玉邪乎,亲耳听到,于幸运还是觉得一GU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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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身T里那块……是你们家那块?”她声音发颤。
“不确定。”周顾之摇头,“我没见过家里那块玉的样子。祖辈的描述也很模糊。但商渡把它给了你,陆沉舟又说了那样的话……”他眼神复杂,“幸运,那玉还有没有别的……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有……有时候,戴着它,会觉得……很安心,好像有什么东西护着我。可有的时候,又觉得……它好像在“看”着我,或者……在从我这里,“x1”走什么东西。我说不清……陆沉舟说……他说这玉在“养”东西,还让我别太信商渡……”
她语无l次,把那些破碎的感知和别人的话混在一起往外倒。周顾之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只是眼神越来越沉。
等于幸运说完,周顾之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于幸运面前。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这个角度,于幸运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血丝,看到他消瘦脸颊上的轮廓。
“幸运,”他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Sh漉漉的眼角,“怕吗?”
于幸运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太复杂,她看不懂。但她诚实地点了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怕……但更怕什么都不知道。”
周顾之凝视着她,看了许久,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