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想单独跟您说。”
靳维止看了她两秒,点头:“靳昭,外面等我。”
靳昭简直要炸了,但不敢违逆,只能狠狠瞪了于幸运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你给我等着!”
于幸运回他一个无辜的笑,也用口型说:“等着就等着~”
靳昭气得差点背过去,摔门走了。
包间里只剩下她和靳维止。
巨大的圆桌,两个人隔空对坐。灯光柔和,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和残存的饭菜香。
于幸运开门见山:“靳先生,您知道商渡给我那块玉的事,对吗?”
“知道。”
“您也知道我姥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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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一些。”
“能告诉我吗?”
靳维止看着她,目光沉静:“商渡给你的东西,不简单。它很挑主人。至于你姥姥……”他顿了顿,“她进那里,未必是病。”
未必是病。
四个字,扎在于幸运心口,脸上没露太多情绪:“您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也不全,是些陈年旧事。”靳维止缓缓道,“但你若想查,或许我可以帮你。”
于幸运看着他,不卑不亢:“您告诉我这些,希望我做什么?”
将问题抛回给对方,不轻易承诺,不表现感激涕零。
靳维止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放下:“暂时不需要你做什么。就当是……为靳昭那天的无礼,赔个不是。”
“那谢谢您。”于幸运说,但没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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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维止看着她,忽然说:“你和那个时候不太一样。”
于幸运知道他说的是哪个时候——被他“请”去那里,天天“军训”做题的时候,她想了想,说:“人都会变。您也和那时候不太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最开始我觉得您深不可测,后来在野外又觉得是我想多了,您人挺好的。”于幸运实话实说,“现在我觉得,我第一直觉是对的。”
靳维止笑了笑。这次不是那种礼节X的淡笑,而是真切地弯了嘴角,虽然弧度很浅。
“那我呢?”于幸运追问,“哪里不一样?”
靳维止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更坚韧,更有力,也……”他顿了顿,“更有趣了。”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深,里面没有戏谑,倒像是一种纯粹的观察和欣赏。于幸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想躲开,但心底那点不肯服输的劲儿又冒了头,y是梗着脖子,迎着他的视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