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林曜琛的声音再次传来,那笑意还没完全散去,听起来甚至有些……无奈和纵容?“是不是叫郭仁安?王铭之前跟我提过一句,说你后来交了个男朋友,是S市本地人。我知道的。”
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
“你……你知道?”我难以置信地重复,“那你为什么……从来不问?也不……介意?”这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我为什么要介意?”林曜琛的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辽阔的宽容,“星河,那一年,我们分手了。你有权利开始新的生活,接触新的人。那是你的自由。”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却更加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重要的是,你现在在这里。在你心里,最终选择了……我们。只要你最后身边有我,过去你经历了一个男人也好,十个也好,一百个也好,我都不介意。我只要那个‘最后’。”
他的话语像一GU温暖的、却又沉重无b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心防和预设的愧疚堡垒。没有责备,没有追问细节,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只关注“结果”和“归属”的包容。
这让我……感动得无以复加。
鼻子一酸,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我连忙捂住话筒,x1了x1鼻子,不想让他听到我的哽咽。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林曜琛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就这点事?吓我一跳。你还在上班吧?快去忙你的,我这边还有个会要收尾。”
“嗯……那,那你忙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匆匆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瘫坐在沙发上,久久无法回神。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乌云散去一些,天际透出一线微光。林曜琛的反应,完全在我预料之外。那种近乎没有底线的接纳,让我在感到无b安全。
就在这时,陆曦珩的电话打了进来。
“Ga0定了。”他言简意赅。
“你……你不会给钱了吧?”我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这样问有些看低他。经历了刚才和林曜琛的通话,我忽然觉得,有他们俩在,我好像真的没什么好怕的了。郭仁安,不过是个已经翻篇的过去式。
陆曦珩在那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傲慢和掌控感:“他?还用不着我花钱摆平。太掉价。”
“那你怎么让他消停的?”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