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力方面碾压同龄人，颜是麒倒想问问这到底有何好令人庆幸的。

且那目光终归是好坏参半的。

「教官，」她忽然皱起眉，一脸惊愕的神情问，「您当初的联考成绩来算，您大约能上台清成政的哪一个科ㄒ——」

第三节课开始以前，颜是麒来到国文教师所在的办公室缴自己的那份试卷，正在泡东方人茶的nV老师一接过她笔迹凌、切割痕迹又丑的纸张时，连看都懒得看便抄起桌上的红笔，直接打上了个鲜红的大g。

有人羡慕她一目十行的本领，认为她能在短短一下午补完其他人得读上整整两星期份量的书，是件不可思议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也有人耻笑她学习理科时，以记

虽然注释小考通常仅会从中挑个五六成当考题，可颜是麒总不能靠心电应得知老师要考的项目为何，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每一条都完完整整、井然有序地列在纸页上。

当其余同学都一一拎着书包，上楼走向各自教室准备一天的课程时，落单的颜是麒从背包挖了纸和笔，就着墙缘誊写一行又一行的注释内容，後面接上默写指定的段落，将近填满了整面纸，才在尾端以小字T补齐姓名与座号。

「台清成政第一类组，一小片糕罢了。」颜是麒照实回答。「不信的话，教官可以去问问我的各科导师，或是我的同班同学。啊，对了，三才的模拟考我也答过几了，保守估计大概躺着翘脚上台大国企吧。只能说我运气真的是很好很好呢。」

「文组来可以g嘛？路在哪？汰换率、薪又低，生活品质可说低得不像话——」

了一刻钟左右答完，随意瞥上几後像生闷气似的，整张脸不悦地皱了起来。有几注释她耳里的先後顺序她不太确定，标号因而未必能和课本完全吻合；穿着笨学校发放的笨制服夹克还待在笨教官常待的笨空间里，好像连她的脑袋也跟着无药可救地变笨了。

「都已经二了，成绩还这样不上不下地不太好吧？」仔细找的话，总能翻一两可供指摘的的，教官如是信。

她只不过是记东西的效率和持久度b普通青少年稍微好个那麽一咪咪而已，其他像逻辑思考、观察分析或者第六等才能，她仅能算是一般平。不过台湾中教育看似不太在乎才能本，而更重视能够取得好分数的一切本事。只要能考好，你用的是记X、推理能力还是算命占卜，老师们大多会把你拱得像得胜归国的大英雄，一边踩踏吊车尾学生们的尊严，一边把如颜是麒这样的好学生抬上万众举目的焦。

拍板定案，颜是麒的罚站时间延长至第二节课结束为止。

「你啊，可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天份喔，」老师推了推鼻梁上被茶雾的厚重镜片，将纸收左手边资料夹的同时，不忘对她意有所指地提醒，「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这麽这麽幸运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