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炙热的体温,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一场漫长的热水澡后,两人裹着浴巾滚进床上,表哥从身后圈住他,像往常一样把人整个箍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悠长,顾克被那股熟悉的热度包裹着,倦意上来,没多久也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他却先醒了。
起初只是觉得小腹隐隐发酸,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撩拨着,热而胀。他迷迷糊糊动了动,才发现身后表哥虽睡得沉,那根东西却硬得吓人,正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他股缝间,一下一下无意识地磨蹭,顶端时不时擦过入口,带着男人睡梦中的体温,磨得他后穴一阵阵发软,发空,又酸又痒。
顾克咬着唇,呼吸乱了。他试着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可表哥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箍着他腰,根本动不了,那根东西反而顺势更贴近了些,顶端甚至挤开一点湿润的入口,浅浅地嵌进去小半截。
“唔……”顾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眼尾被情潮蒸得发红。他难受得睡不着,身体却本能地热起来,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像在邀请更深的入侵。
犹豫了片刻,他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往后送了送腰。
那一瞬间,本就松软湿润的入口被彻底撑开,粗硬滚烫的欲望整根滑了进去,填满了他所有空虚。顾克猛地绷紧了背,咬住枕头才没叫出声,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唔——”,带着颤抖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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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满……好舒服。
表哥在睡梦中像是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抱紧了些,腰身本能地顶了一下,顶得更深,顾克眼眶瞬间湿了,小腹酸得发颤,却又舍不得退出,他喘息着平复了片刻,慢慢伸手往后,握住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指尖颤抖着,轻轻上下撸动。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偷吃什么禁忌的果实。每次往后坐深一点,那根东西就顶得他敏感点发麻,电流般的快感顺着尾椎直冲脑门;每次往前退开一点,又空得他难受,只能又悄悄吞回去。
“哈、嗯……”他低低地喘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身后男人睡得沉稳,呼吸均匀,却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小动作,偶尔顶一下腰,惹得他差点失控地呜咽。
就这样,顾克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偷吃着这根属于表哥的欲望,快感一层层堆叠,他咬着唇,腿根发抖,终于在一次深坐时,闷着声音颤抖着泄出,前端湿了他随手抓住捂住的浴巾,后穴也一阵阵痉挛,紧紧绞住那根东西,像是要把人一并拖进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