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音都变了调。
那两根手指比性器细,却更灵活,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碾过内壁时又麻又痒。他想夹紧,却反而让手指陷得更深,指尖轻易就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操……你踏马……」阿诚咬牙,额头抵着墙,指甲抠进瓷砖缝里,「别……别抠那儿……」
「这儿?」对方故意又往里顶了顶,指腹重重碾过前列腺,语气里带着笑,「你这儿最吃这一套,以前每次都哭着求我多抠几下,怎么,结婚了就变矜持了?」
阿诚气得发抖,却又被快感顶得腰一软,臀部不自觉往后送了送。
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第三根手指也加了进来。
入口被撑得更开,阿诚眼角瞬间泛起湿意,呼吸都乱了。
「太……太多了……撑……」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混蛋……要坏了……」
「坏不了。」那人俯身,牙齿轻轻啃咬他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哑得发狠,「你这里最会吃我了,三根手指算什么?以前四根都吞过,还不是照样夹着我不放?」
说着,三根手指猛地往里一送,深深顶到最深处,指腹同时碾压着前列腺,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握住阿诚早已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拇指恶意地按住铃口打圈。
阿诚整个人像被过电一样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别……别一起……要……要出来了……」
「出来啊。」对方贴在他耳边,声音又凶又黏,「在新婚之夜,被我用手指操到射,让你老婆等会儿闻着你身上我的味道回去敬酒——」
三根手指骤然加速抽插,次次顶到最深处。
阿诚眼前发白,腿根剧烈发抖,穴口被撑得发红发亮,淫水混着精液被手指带出来,又被捅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
终于,他绷不住了。
身体猛地一颤,前端在对方掌心里跳动着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墙上、手上、礼服裤腿上,到处都是。
而后穴也跟着痉挛,紧紧绞着那三根手指,像要把它们吞进去再也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