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黎砚清有局促，撑着装理直气壮的模样：“你不是说很累吗？我来照顾你。”

那天傍晚，天边泛着闷的灰。她拎着超市的塑料袋走到楼下，却看见一个熟悉的影。

“我不是你养的狗吗？主人连一天的买菜钱都只给三十块，小狗怎么住得起酒店。”

“……”佟望咬咬牙，“明天开始，一天给你五十。”

恒策作为华国影视公司，实习的节奏比她想象中还要凑。她来到的第一天就被安排了项目组，工作内容基础琐碎，每天帮编剧整理剧本大纲、回复剧组消息、分集小结、跟着项目开会……

“你疯了吧？”佟望哭笑不得。

他在他父母中很听话，永远是照优秀标准长大的乖孩。

“不要。”黎砚清八爪鱼似的抱她，“除非你跟我一起去。”

可是在佟望面前，他尽了一切格的、连他自己都想象不的事。

两周后，佟望独自南下到了华东省。

“他们不会知的。”黎砚清闭着，在她逐渐放肆的抚摸掐中轻轻息。

过惯了优越生活的黎砚清，在这样的环境里竟然也怡然自乐。

“你别闹了，你去住酒店吧。你有钱，没必要跟我挤在这里。”

黎砚清噗嗤笑了，更地贴着她：“我开玩笑的，今天那三十块我也没。”

“这是老小区，禁养大型犬。”佟望拍拍他的脑袋，假装嫌弃。

黎砚清被轻易哄好了，片刻后，他了：“好。”

黎砚清扬起下：“那我也去不起。”

“……你说给我了外卖，就是把自己送来了？”

她常常一疲惫回到租屋，晚上还要打开电脑协助撰写分场和对话，修订完善剧本。

“……”

“你已经付了房租，就让我负责生活费吧。我保证主人每天下班回来，都能吃上好吃的。”

只是这个“好”字带着失落，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夜晚，小屋的灯光昏黄，老式空调起来呼呼作响。两人挤在一张窄窄的单人床上，彼此的气息缠，亲密无间。

他白天的温顺，到了夜里全都化作执拗的烈。

“恋脑真可怕，”佟望着他的脸，“你父母要是知他们宝贝儿说着去旅游，其实是被我拐来过这苦日，非把我吃了。”

佟望脚步顿住，半晌后气笑了：

话是这么说，黎砚清还是留了下来。

“我可去不起。”

白天，佟望去实习，黎砚清留在租屋，给她饭、洗衣服，把狭小的屋收拾得净净。

十九岁的少年，一素衬衫，行李箱安安静静地立在脚边。他眉乖顺，像只等主人收留的小狗。

他喜缠着她，像要把所有想说的话、所有压抑的依赖，都借着亲密的碰倾诉来。

她语气半真半假，带调侃的味：“别嫌弃啊，当主人也要面。”冰岛，她真是去不起。

“我想你了。”黎砚清靠近她，有些委屈，“你就当养了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