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婚姻。”
“如果我输了,那就还是继续给集团打工,听她的话去国外。”黎砚清笑了笑,“一旦去了,就没那么容易脱身回来了。”
他观察着她的表情,咽了口唾沫。他没有说,除了那份对赌协议,母亲私下还和他约定了一条附加条款。
“一年内,带她回来见我和你父亲吧。前提是,她心甘情愿陪你回来。”
黎砚清扁了扁嘴,他妈妈这句“心甘情愿”实属多余。当然只有他的主人大发慈悲把他牵回家的可能,难道他还敢倒反天罡把佟望绑回去吗?
他甚至觉得这个附加条款比对赌协议还要残酷,根本是母亲设下的另一场不可能完成的局。
但是母亲实在太了解他,他必然会为了和佟望那百分之一可能的未来而跳入局中。
他知道佟望一定不喜欢被当成“结果”和“奖品”。可是,如果那条赢的路径的尽头没有她,他不知道走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佟望没有接话。她只是看了一眼黎砚清的神情,就知道他有所隐瞒。
一年、对赌、净利润、股份、婚姻……这些词太现实了,仿佛一切都是可以放在天平上衡量的筹码。与他此刻紧紧抱着她的体温,形成了一种不协调的错位。
但她不会问。她不会替黎砚清去兜底或者证明什么,即便黎砚清声称结果与她有关,那也只是他的期待。他赢了,是他厉害。他输了,也不是因为她。
她耸耸肩:“我必须说一句——”
“我知道。”黎砚清忽然有些害怕破坏此刻的氛围。在佟望开口说下一句话之前,他就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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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赌约、我是输还是赢、我的人生节点,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让你等我,也不会期望你答应我什么,我只是……”
佟望的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上。
黎砚清闭上嘴,安静地望着她。
佟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要说这些。”
“只是想感叹两句而已。资本家果然够狠,连亲儿子的人生规划都打包进KPI里。”
黎砚清一愣,随即没忍住贴着她的肩膀笑了起来。
他委屈道:“是啊,你现在知道这些年他们是怎么剥削我的剩余价值的了。”
佟望嗤笑:“你也是‘他们’中的一个,你在委屈什么?”
“不委屈。”黎砚清立即改口。他一向对佟望的话全肯定。
“我只是觉得,一年时间也太少了嘛……”他顿了一下,“所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