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人。」
「怎麽绑?」庞师问。
「几个方案让他选。」吴宏远显然早就想过,「要麽签顾问约,领高薪,我们的案子优先处理。要麽签框架协议,按案计费,但费用给他上浮三成。或者——」
他顿了顿:「他想自己开工作室,我们可以投资,他技术入GU,专门接我们的活。」
庞师明白了。这是要把辰敛变成「自己人」,但不强求形式。
「临江阁呢?」庞师问。
「算合作的开始。」吴宏远说,「不管最後选哪种方式,这次都按最高标准付。让他先嚐到甜头,後面的合作才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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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清源斋」二楼的雅间里,庞师给辰敛斟了第二泡茶。
「吴总的意思是,」庞师放下紫砂壶,将一份文件推到茶桌对面,「顾问合约可以先签,权限条款可以後补。临江阁的案子,算你上任後的第一件工作。」
辰敛没碰文件,端起茶杯闻了闻:「白毫乌龙?」
「老板私藏的。」庞师笑了笑,「三十年的老茶。」
茶汤金h,香气沉厚。
辰敛喝了半盏,才开口:「我要地籍库的全权限,不是查阅权。」
庞师手一顿:「全权限?」
「包括你们从其他渠道收来的非公开资料。」辰敛说得平静,「要治根,就得知道病是怎麽埋下的。有些东西,不会写在官方档案里。」
雅间里静了片刻。
窗外是旧城区的瓦顶,远处能看见「临江阁」工地那几座塔吊的剪影。
「这事我做不了主。」庞师实话实说。
「那就让能做主的人来谈。」辰敛又倒了一杯茶,「告诉吴总,我要的不是顾问头衔,是合夥人权限。他能给,临江阁三天内解决。不能给,这次费用按市价五倍结,往後两清。」
话说得很绝。
庞师看着辰敛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人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一份高薪工作。
他要的是资讯,是渠道,是能触及问题根源的权力。
「我会转达。」庞师收起文件,起身时又问了一句,「如果吴总答应,你打算怎麽处理临江阁?」
辰敛看向窗外那片塔吊的Y影。
「先听戏。」他说。
「听戏?」
「每晚唱的是同一出,还是不同的戏码?」辰敛转回视线,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得先听明白了,才知道该怎麽让它……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