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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冰凉的润滑剂被这骚货的菊道润得温了,顾佑宁伸进两根手指在这黏糊的甬道里胡乱动。
含着手指的甬道不适应地夹着,有些紧了,等会儿吃不了他的几把。顾佑宁又探进一根。
此时陈华宇痛得眼含泪水,早就没了方才谈笑风生般商量的和气,开口痛骂,要是知道开他菊花的人是谁定能骂他十八代祖宗。
顾佑宁满意地欣赏他的面具掉得一干二净,渐渐升腾出前所未有的施虐心。
也不想想原着大结局时他过的有多惨,全是拜阮清尧身边的人所赐。
想到这些,顾佑宁的动作变得粗暴,干脆将自己的手握成拳头全部伸进这个骚货的屁眼里。
光干这些都还不够满足此刻顾佑宁的戾气,直接俯身覆在男人的耳畔阴测测地道:“满不满意?我看你的样子真的是非常喜欢!”
一边说着,顾佑宁一边用自己的拳头当作压土机在男人的穴口周围碾过,刺激它脆弱的壁肉。
拳头哪有几把来的刺激,但就这几下就把处男干得骂不出声,呜呜咽咽的就像所见过的那些骚货般。
果然呐,再强硬的男人只要被干几下屁眼子就能变成无人能比的骚狗,这都是男人的通性。
陈华宇听着耳畔的声音,努力想着这会不会是他哪个认识的人,或者是仇敌。
但可惜,他根本就没见过顾佑宁这个人,更何谈听过他的声音。
今天本该是他们的第一见面。只是顾佑宁非要送上这个大礼。
“唔!你有种放开我啊!”陈华宇不信邪,便要使用激将法,“你这卑鄙的小人,等我逮到你,我一定要把你送进监狱里去!让你求死不能!”
听完他的虚张声势,顾佑宁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凭你?你不如关心一下自己吧,等一会儿就要被操成骚狗了,这个时候还嘴硬?你看你,你的几把都硬成什么样子了。”
顾佑宁在他的菊花里猛地来上一拳,陈华宇就又痛又爽地连吟带鸣,哀求不止,这么几下下去,甬道受不了得咕啾泻出一些用来润滑的水液来。
“啊啊啊好痛!”陈华宇没了方才的气焰嚣张,脑子里仅剩痛苦,他的身体没有双性人的敏感,剧烈疼痛过后才是那少得可怜的骚意。
“怎么样?”顾佑宁低声询问,怕这人感受不到,他故意推出了些许,等陈华宇要回他话准备骂人的时候再狠狠地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