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泛着水润的红肿……
对,就该是这样。
山下本仓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上的动作跟着加速。在他的幻想里,他不再是那个躺在床上,需要人搀扶的病人。他恢复了巅峰时期的体魄,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继子轻易地按倒在这张他们夫妻曾经共眠的大床上。他会撕碎他身上那件碍眼的衬衫,用自己的身体将他牢牢地压制住。他会欣赏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肉体在身下因为恐惧而战栗,会用最粗俗的语言去玷污他,告诉他谁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
“小臻……叫我父亲……”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幻想中命令道。他想象着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染上屈辱和情欲,想象着自己是如何用那根巨物,去侵犯他的每一寸。他要进入他,占有他,让他哭泣,让他求饶,让他明白,所谓的集团继承人,在自己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个可以肆意玩弄的人偶。
他挺动着腰,将自己一次次地送入掌心,仿佛身下真的压着那具美丽的身体。每一次套弄,都像是一次胜利的宣告。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完全沉浸在这场支配者的狂欢中时,一股无法忽视的奇异感,从他身体的另一处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空虚。起初只是一丝微弱的痒意,在他体内那个从未在意过的隐秘地方。但随着他手上的加速,快感愈发强烈,那股空虚感也愈演愈烈,像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黑洞,在体内疯狂地叫嚣。
这是怎么回事?
山下本仓的动作一滞。他试图忽略这种感觉,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的幻想上。他想象着自己将滚烫的白浊尽数射在清凛脸上……
可是没用。那股空虚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霸道,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陌生的焦灼。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翕张,仿佛在期待什么、渴求什么。
“该死的……”
他咒骂了一声,试图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压制这股荒谬的感觉。他翻了个身,变成俯卧的姿态,将自己那硬挺的欲望抵在柔软的床垫上反复摩擦。这种姿势让他身下的巨物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但同时也让他身后那个空虚的所在,无可避免地暴露出来。他甚至不自觉地收紧了臀部的肌肉,双腿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的邀请。
不!不对!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怎么会摆出这种雌伏、任人予取的姿态?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支配者!他应该在别人的身上驰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渴望着被什么东西从身后狠狠地贯穿、填满!
那个荒诞的梦境,如同鬼魅般再次映入他脑海。月城清凛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是如何开拓着他的身体,那根优越的凶器是如何一寸寸地将他撑开……那种被彻底侵入、填满的饱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