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色的相框。里面放着月城清凛和母亲斯克维奇乔丽娜的合影。照片上的清凛，大概只有十三岁，脸上还带着少年的青涩，有些不自在地被母亲搂着。斯克维奇乔丽娜，笑容温柔而灿烂，那双和清凛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微微弯起。

“她很美。”龙司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和你很像。”

“嗯。”清凛淡淡地应了一声，走上前从他手中拿过相框，重新放回原位。

龙司转过身，“是因为她吗？”

清凛眼波流动，迟疑了下伸出手覆上龙司的脸颊。他的指腹划过对方右边眉骨与高挺的鼻梁，最终停在那道横贯了左边眉梢的旧疤上。

“你呢？”清凛的声音很轻，“你这身伤，又是从哪里来的？”

龙司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轻轻抓住那只手，送到唇边，在手腕处烙下一吻。

“想要知道？”他抬起眼，眼中情欲涌动，“用你的身体来问。”说完他便拉着清凛的手，将他拽倒在床上。

当清凛再次进入他湿热的体内时，龙司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让自己吞得更深。

清凛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低下头用嘴唇描摹着他脸上的疤痕。一下一下反复地亲吻着那个绝望的男孩。

龙司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眶泛起一层薄雾。

“月城清凛……”他咬着牙沙哑地低吼道，“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清凛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场温柔得几乎将龙司融化的性爱，予以回答。

这一夜很长。

当晨光透过窗缝，挤入房间时，黑崎龙司还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清凛的身边。

月城清凛一夜未眠。他侧过身静静地凝视着身边人熟睡的面容。看着晨光勾勒出他的轮廓。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只知道在过去这几个小时里，那些烦闷似乎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