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些艰难地挪向他。
清凛心中了然,一把拽过他的手臂,将他拉了过来。
“啊!”山下本仓惊叫一声,跌坐到清凛怀中。苦苦压抑的渴望,瞬间冲破闸门。
“唔,小臻……”他不安地动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磨蹭,赶紧垂下头。
“嘘,父亲,先吃松饼。”清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用银刀切下一小块松饼,蘸满蜂蜜递到他唇边,“张嘴,父亲。”
本仓颤抖着张口,松饼在嘴里化开,好甜,实在是太甜了。他转过头,余光却瞥见清凛颈侧的红痕。
“怎么了,父亲?”
“你,你脖子上是……”
“哦,您说这个呀。”清凛摸了摸脖颈,似乎不甚在意,“逢场作戏罢了。”
“你……你怎么能……”本仓有些气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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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意吗?”清凛突然抱着他起身。
本仓一惊,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清凛走得并不快,丝丝缕缕的白兰香传入本仓鼻间。
“您在颤抖,父亲。”他加快步伐,走回卧室,将本仓放在床上,转身走进浴室。
很快便围着浴巾出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离开,而是绕到另一边拉开被子,躺在本仓身侧。一手捞过他,将他抱在怀里,一手撩起睡袍,向下探入他的股缝。
“唔……”本仓颤抖着,身体倏然决堤,他再也忍不住了。
“很难受吧,父亲,难为您忍了这么久。”清凛的手指在内壁搅动。
“嗯……啊……小臻……啊……”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抓着身下的床单。
“父亲,您这里真的很诚实。”清凛的手指在里面又挠刮了两下,声音透着一丝疲惫,“明明在害怕,却咬得这么紧,是在期待我做点什么吗?”
“唔……小臻……”本仓将脸埋进枕头,瓮声瓮气地呻吟,“别……别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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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凛没有停手,指尖精准地按过内壁敏感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