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看着他是如何进入她,如何占有她,如何在每个能进入她的地方都留下痕迹。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是谁的nV人。”
江叙文俯身,x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后颈的脉搏。“这里有没有让别人碰过?”
虔晚颤抖起来。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让她浑身紧绷。
“回答我。”
“没有。”她哽咽,“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江叙文俯身,舌尖T1aN过那个紧缩的入口。虞晚浑身一震,指甲陷入床单。Sh热,柔软,羞耻的滋感让她崩溃地哭出声。他耐心地开拓,直到那里变得柔软Sh润,才缓缓重新推进一根手指。
疼,但更疼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
“还要吗?”他问,又加入一根手指。
虞晚把脸埋进枕头,点头。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在沉沦,在主动跳进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江叙文换到前面再次进入时,她已经Sh得一塌糊涂。他握紧她的腰,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Si在床上。R0UT碰撞的声音混着SHeNY1N,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她ga0cHa0了,剧烈地收缩,像濒Si的鱼一样但他没有停,继续ch0UcHaa,直到她第二次ga0cHa0,第三次…
最后,他把滚烫的YeTS在她深处时,虞晚已经意识模糊。
结束后,江叙文抱着她去浴室,仔细清洗。水温恰到好处,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洗到后面时,他手指又探了进去,引出那些混浊的YeT。
“疼吗?”他问。
虞晚摇摇头,闭上眼睛。热气蒸腾里,她感觉到他的唇落在她肩头,一个吻,很轻,轻得像幻觉。
擦g身T,回到床上。江叙文从背后抱住她,手臂横在腰间,腿缠着她的腿。这是他们五年来最习惯的睡姿。
“明天.…”虞晚开口,又停住。
江叙文的手指停顿了一瞬,又继续滑动。
“睡吧。”他说。
虞晚没再说话,她听着他的呼x1渐渐平稳,感觉到他身T完全放松下来。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卸下所有防备,像个普通人一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