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琪坐在角落里，把课本翻到对应的章节，一边听一边走神，心里嘀咕：这课，说真的，有啥用？学了这些能赚钱吗？

没人回答。

两人对上视线，曲琪觉背上寒竖起来了。

“b如现在，你问这个问题，我可以扣你的平时分。扣完平时分，你可能就会挂科。挂了科就要重修。重修要钱。”

“缺课的同学请假没有？”

讲台上，连弈的声音停了。

“这八个同学今天运气不错，下节课会有一个随堂测验，正好是这堂课的内容。会算在你们的平时成绩里。”

连弈打开PPT，开始讲课。内容一如既往地眠。

连弈看了那几个m0手机的人，嘴角微微上扬：“建议别发消息。发了他们也不会信，信了也不会来，来了也听不懂，听懂了也记不住，记住了也考不过。”

“……这玩意儿有啥用啊，能赚钱吗？”

m0手机的同学默默把手机回cH0U屉。

被到的人有的在，有的不在，不在的那几个，他也只是在名字旁边画了个圈，不评论，不追问，就像在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情。

连弈看着她，表情没有变化，嘴角甚至往上扯了一，说：“能啊，小曲同学。”

“这位小曲同学的情况，我猜是后者。”

教室里有人抬起，开始不动声sE地数人，然后心虚地缩回去。

手机倾斜到合适角度，脸上维持一个不失礼貌的茫然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发呆，实际上已经刷完了几十条视频。

声音不大，但在走廊边这个位置，顺着窗的风一飘，往前传了不少。

曲琪：“……”

鱼的生存技能。

他拿起名册，开始名。

曲琪：“……”

“照南恩学府的收费标准，一个学分二十万，这门课三个学分，就是六十万。”

&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连弈的声音低沉平缓，像As8mR一样，听得人昏昏yu睡。

连弈把保温杯放到讲桌上，扫了一教室。

“少了八个人。”他说。

完名，他合上名册，靠在讲桌上，双手揣兜。

这想法在脑里绕了一圈，大概是今天带了手帐来太有JiNg神了，她没注意到自己把这句话说了声。

教室里哄的一声笑开了。

曲琪在下面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这人说话怎么一一的，跟说相声似的。

底下有人偷偷m0手机准备通风报信。

连弈收回视线，重新看向PPT，语气和刚才一样云淡风轻：“所以上课的时候有想法可以举手，不建议自言自语。人类在社场合的自言自语，通常是两情况。要么是在确认自己的想法，要么是在期待回应。”

“看，心理学帮你消费了六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