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同学,你知
救火的时候最忌讳什么吗?”
“嗯,我朋友。”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她瞪着他,“我就不能有朋友吗?”
连弈笑了,笑得还
开心:“分析是分析,建议是建议。分析不用负责,建议要负责。我不负这个责。”
“好了好了,”连弈摆了摆手,嘴角有
动,“开玩笑的,说吧,什么事。”
曲琪决定不评价这个逻辑,免得自己气血上涌,她清了清嗓
,准备切
正题:“我有
事想请你帮我想想。”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扎心?
连弈把保温杯放回支架旁边,语气平静:“这不是你的事,你掺和
去,最好的结果是什么?他们当天关系改善,然后你走了,过两周照样吵回去。你又不能跟在后面一辈
当翻译机。”
她听完这段建议,整个人都无语了。
“那你收我四千块?!”
连弈挨了好几下,也不躲,就那么懒洋洋地看着她:“行行行,是你朋友。你朋友怎么了?”
曲琪瞪大
睛:“凭什么我就要翻倍?!”
连弈没回答,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你曲琪,刁蛮任X跋扈
名,居然会有朋友?这个朋友怕不是你自己吧?
曲琪:“……啊?”
“你居然会有朋友?”
曲琪酝酿了一下,开始组织语言,但话到嘴边,她又觉得直接说钱思宁的事有
不太好。毕竟这是人家的,虽然钱思宁说了她是好朋友,但好朋友也不能随便把人家的事往外说啊,于是她清了清嗓
,用一
非常经典的开场白说:“我有一个朋友……”
“因为每次见你都会产生额外的JiNg神消耗,而且你b较麻烦,问题肯定会费脑
。”
“别去。”
连弈转过
,用一
非常微妙的
神看着她:“你?”
曲琪张了张嘴:“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曲琪被他气得脑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来找你,就是想知
怎么帮他们解决问题。你倒好,直接告诉我别帮。那你刚才分析的那一大段是什么?弹幕吗?”
曲琪被他这一串说得有
噎住,皱起眉
想了一会儿,这话……好像也不全是废话。
“而且,你朋友不见得想要你cHa手到那个程度。说
来和真的想要你去解决,是两回事。你要分清楚。”
连弈把视线从
面上移过来,看了她一
:“心理咨询一小时两千。你是曲琪,收四千。”
曲琪:“……”
“但是……”
曲琪看他那副表情,气得狂锤他的胳膊:“不是!不是我!真的是我朋友!”
她的后槽牙咯吱响:“你这个连扒
……”
但她还是有
不服气:“你意思就是,我啥都不g,看着?这也太……”
“什么?”
她气得磨了磨牙,但还是继续把钱思宁的情况描述了一遍,当然,用的全是“我朋友”“我朋友的爸爸”这
代词,说完之后,她抬起
看他,等着这位心理学教授开
输
一些
屋建瓴的专业见解。
“开玩笑的,又没真收。”
“往火堆里加柴。”
“人与人之间的G0u通问题,不是靠第三方介
能
本解决的。你觉得你过去能说清楚人家父nV几年没说清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