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身子看着曲琪的背影。

栗sE的卷发散在枕头上，枕套是她自己的，浅蓝sE的，曲琪的头发压上去颜sE反差很大，像一幅随手丢进画框的画，说不出哪里好，就是看着顺眼。她身上穿着自己的睡衣，b她平时的装扮普通多了，但就是这样，反而有种很少见的松弛劲儿。

钱思宁伸出手，轻轻捏起她的一缕散在枕边的头发，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和自己一样的洗发水的味道，却夹杂着一丝独属于她自己的香。

她说她喜欢曲琪。

可是……

这种喜欢，她没办法只当成普通的友情处理。

靠近她的时候，那种香气，不是香水，是她自己本身的味道，只有很近才能闻到。和她握着手的时候，心跳莫名其妙的乱。听她说喜欢安静的时候，下意识想把这个安静留得更久一点。

这不是朋友之间会有的感觉。

她看着那一缕头发，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和曲琪，算是什么呢？朋友吗？她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她和曲琪第一次见面，在电梯里。曲琪漂亮的不像话，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nV生。第二次是在更衣室，她被祝诗晴那群人为在一起找麻烦，曲琪出头帮她。第三次是=曲琪穿着那条红裙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让她更确信一件事——她对曲琪的感情，不是友情。

外面的雨还在下，打在窗子上的声音把整个小房间围了起来，像是这一刻跟外面的世界暂时断开了连接。

她知道曲琪身边不缺人。

俞家二少，那次在泳池的更衣室，她没刻意去想，但那个细节留下来了，想不想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还有那些她不知道的，曲琪的朋友圈从来不发这种事，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生活里有她看不见的角落。

曲琪对她好，只是因为她善良，因为她觉得她可怜，因为她把她当朋友。

仅此而已。

可钱思宁还是忍不住相靠近。想多看她一眼，想多听她说一句话，想闻她头发上的味道，想感受她身上的温度，想让她留宿同睡一张床，想在雨夜里听她说话，哪怕那些话里没有一句是关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