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际开始层层散开，每一层纱都像是一片花瓣。水钻在灯光下闪得恰到好处，不夸张，但足够亮眼。

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人愿意花几万买一件只穿一天的裙子。

因为真的很美。

曲琪把帘子拉开，看到了钱思宁。

对方并没有穿婚纱。

她穿了一件白sE的西装。剪裁利落，肩线笔直，腰身收得刚好，K线笔直地垂到脚面。里面搭了一件浅杏sE的内搭，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被她随意拢到耳后，露出整张脸。

她就那么站在试衣间外面的镜子前面等着曲琪。

两个人对视。

曲琪愣住了。

钱思宁看着她，目光从她的头发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腰线，从腰线移到裙摆，最后回到她的脸上。

她看着钱思宁身上的白sE西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婚纱，突然有点懵：“你……你怎么没挑婚纱？”

钱思宁朝她走过来。

白sE的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nV士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走到曲琪面前，停下来。

“我挑过了。”她说。

“可那是西装啊！”

钱思宁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曲琪，既然你是公主的话……那我愿意做你的骑士。”

“骑士配公主，刚刚好，不是吗？”

曲琪看着她那双眼睛，此刻格外的温柔。她回握住钱思宁的手，捏了一下，把她往婚纱区那边拽：“少来这套。”

“骑士是骑士，但你也可以是公主，不冲突。你身材这么好，肤sE这么白，你穿婚纱肯定很好看，这是资源浪费，这是暴殄天物，这是犯罪！”

“更重要的是，我想看你穿。”

最后半句说得太自然，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里面的分量。钱思宁站在那儿，手被她握着，眼神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低头，轻声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