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合适?”
“不合适?”曲临重复了这三个字,但眼神更冷。
“司少。她被祝诗晴当众羞辱,那时候需要有人站出来替她说话,你帮她圆了场,我承认做得很好,很T面,很漂亮。但如果你早一点站出来走到她身边,早一点让那些人闭嘴,她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说那句话?”
司景泽被气笑了,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你知不知道当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几百个人在场,几十家媒T,她当众说出能毁掉两个人名声的话。我需要在一个呼x1之间做出决定,怎么保住她,怎么保住我自己,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
“我没有丢下她一个人面对那种场面,没有把错推给她,也没有否认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如果我否认了,那她就是‘当众造谣的疯nV人’。于情于理,我已经做到了当时能做到的最佳方案。”
“你现在来怪我认为我没保护好她?曲临,你当时在哪里?”
司景泽的语气恢复了从容,甚至带了一点笑意:“你作为她的哥哥,当时在现场吗?你在她最需要人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了吗?”
曲临沉默了。
他没有在现场,他在公司加班。他是在第二天早上才从秘书口中知道这件事的。
“琪琪从小到大,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但她最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司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如果你不能保护好她,就不要靠近她。如果你靠近了她,却让她受伤,让她哭,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b到说那种话……那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只能把她身边的位置清g净。”
司景泽看着对面的曲临,心里的不屑又冒了出来。
说到底,不过是个私生子。
回到曲家之前连饭都吃不饱,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西装革履地跟他谈条件。可骨子里那种小心翼翼,那种生怕失去什么的紧绷感,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他们这种人,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去拿。可曲临不一样,他得到的一切都是偷来的、借来的、施舍来的。
所以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