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刀还没落下来,但已经能感觉到那GU寒意了。
“你今天没课?”她没话找话。
“上午没有。”
“哦。那你是来学校办事的?”
“来找你的。”
曲琪:“……”
对话到此结束。
她端起杯子想喝口水,发现杯子是空的,又默默放下。
应自秋伸手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曲琪看着茶水从壶嘴流进杯子里,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菜上来的时候,她埋头猛吃,筷子夹菜的速度b平时快了一倍,试图用食物堵住自己的嘴,顺便缓解紧张。应自秋也在吃,他夹菜的动作不紧不慢,咀嚼的时候偶尔看她一眼,目光不算冷,但也绝对算不上温暖。
曲琪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
自首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与其等他开口质问,不如她自己主动交代,态度诚恳一点,认错积极一点,说不定能从Si刑减到Si缓。
“应自秋。那个……宴会上那件事……你知道了吗?”
“你指的是你说司景泽强J你的那件事?”
他说得好直接。
好平静。
好可怕。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当天晚上。”
曲琪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天晚上就知道了,那岂不是说……他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件事?一直在等她解释?
“那你怎么不问我?”她小声问。
“我在等你跟我说。”
曲琪说不出话,她这几天一直在躲,一直在想该怎么解释,越想越乱,越想越不敢开口。结果人家一直在等她自己来说,她倒好,拖到今天,还是在教学楼门口被逮住的。
应自秋看着她那副又怂又心虚的样子,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专心吃饭。”
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不轻不重,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