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颗的时候,李东握住她的手腕:“不吃了。”
“酸了?”
“你尝尝。”他忽然侧头,吻住她。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是深入的,纠缠的,带着侵略X的吻,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卷走樱桃残存的甜涩,王悦宁呜咽一声,手指揪紧了他衬衫的前襟。
分开时,两人的呼x1都乱了,李东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回家?”
王悦宁眼角泛红,像涂了胭脂:“这局完了?”
“你累了。”他在陈述,不是询问。
确实累了,腰都被她r0u的发软,腿心更是Sh得一塌糊涂——只是被他m0了几下,只是被他吻了一会儿,身T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好。”她软声应道。
李东最后胡了一把大的,将王悦宁输的筹码赢回大半,然后摊牌起身:“今天就到这儿,账记我名下。”
他揽着她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王悦宁回头,对张驰笑了笑。
那笑和方才的甜软截然不同,清冷,疏离,眼底是明晃晃的交易。
“张少,下周俱乐部的开幕派对,请柬可别忘了我哟。”
张驰立刻懂了:“一定一定!”
走出包厢,长廊幽深。丝绒壁纸x1音,全世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和彼此交缠的呼x1。
李东的手从她肩上滑到腰间,搂的Si紧,几乎要把她嵌进身T里。
“腰还酸?”他问,热气喷在她耳后。
”你r0u的,能不酸吗?”她娇嗔道,声音里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李东低笑,牙齿轻咬她耳垂:“该,谁让你穿成这样来见张驰?”
“怎样?”她故意扭了扭腰,“不好看?”
“好看。”他的手从旗袍开衩处探进去,这次没隔丝袜,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好看得我想在这就办了你。”
王悦宁浑身一颤。
李东忽然停下,把她按在走廊墙壁上,手臂撑在她耳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王悦宁。”他连名带姓叫她,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以后这种事,让我来。”
她抬眼看他,走廊灯光昏暗,他眼底有未消的q1NgyU,有压抑的怒火,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恐惧,又像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