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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妤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似乎又红了，她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背包带：“我…我不知。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她的声音更轻了，“有你和牧之在边，我就觉得很安心。”

何牧之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往宋妤这边歪了歪。宋妤下意识地往陆霰这边靠了靠，给他让位置。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陆霰的心漏了一拍。她的肩膀轻轻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他能受到她T的温度和柔。

便挑。但他心里有个从未对任何人说的念——他想离宋妤近一。如果她考院，那所院所在的城市，有没有合适的、尖的理工大学？

“还没想好。”他最终只是这样说。

“那你呢？”陆霰反问，“你也值得最好的。”包括最好的人。他在心里默默补充，虽然那个“最好的人”，他多么希望不是何牧之。

“现在”这样。陆霰捕捉到了这个词。现在这样，是三人行，是模糊的、安全的友情地带。但“以后”呢？当她和何牧之之间的那层窗纸被T0Ng破，“现在”还会存在吗？

他屏住呼x1，一动不敢动，生怕这短暂的、偶然的靠近会像受惊的蝴蝶般飞走。车厢微微颠簸，她的发丝偶尔拂过他的下，带来若有若无的栀香。陆霰觉得自己的官从未如此锐，又如此脆弱。这短短的几秒钟，被他贪婪地、细致地刻录记忆，留待日后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反复回味。

陆霰的心脏因为她这句话而狠狠一缩。她总是这样，毫无保留地相信他，认可他，哪怕他自己常常觉得自己乏善可陈。在她里，他似乎总是闪着微光。可这光，够照亮她看向他的路吗？

“你一定要去最好的学校。”宋妤很认真地说，语气里有一不容置疑的定，“陆霰，你那么聪明，又那么努力，你值得最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