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真相,只能用谎言和温柔去覆盖。
“那是梦,小妤。”他吻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之前受了惊吓,摔得很重,流了很多血,所以才会做这样的噩梦。别去想它,看着我,感受我,我在这儿,没有人能伤害你。”
他会抱着她,轻轻哼唱她小时候喜欢的歌谣,或者讲一些他们童年的趣事,直到她再次在他的怀抱和声音中慢慢放松,沉入没有梦魇的睡眠。
但陆霰的担忧与日俱增。宋妤白天也偶尔会陷入短暂的恍惚。看到某些深sE系的颜料或画具时,她会下意识地避开目光,身T僵y;听到刺耳的刮擦声,她会猛地一颤;甚至在看到某些身材瘦高、气质Y郁的男X背影时,她眼中会掠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记忆的碎片,正不受控制地从裂痕中渗出,侵蚀着她努力维持的平静。
陆霰能做的,只有加倍地陪伴和呵护。他尽量带她去yAn光充足、人多热闹的地方,用积极的感官T验去冲淡潜意识的Y影。他引导她接触轻松愉快的书籍和电影,避免任何可能触发联想的内容。他更加频繁地、明确地表达Ai意,用实实在在的温暖和安全感,试图构建一个足够坚固的堡垒,来抵御那些来自黑暗过去的侵袭。
然而,他深知这并非长久之计。心理的创伤不会因掩盖而自动愈合,记忆的幽灵也不会因回避而真正消散。他预约了更专业的创伤后心理治疗,小心翼翼地和宋妤G0u通,希望她能接受系统的帮助。
宋妤虽然对治疗有些抗拒和恐惧,但在陆霰耐心而温柔的鼓励下,还是点了点头。
“陆霰,”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被他安抚后,宋妤靠在他怀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声问,“如果我……永远都好不了了,总是做噩梦,总是害怕……你会不会嫌我麻烦,不要我了?”
陆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是毋庸置疑的郑重:“不会。小妤,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需要多久,我都会陪着你。你的噩梦,我来驱散;你的害怕,我来抵挡。你永远都不是麻烦,你是我用尽一切也想守护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