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这张破床一起焚毁。可他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额头上的冷汗,指尖的粗糙磨得她皮肤发疼。
“江浸月。”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命是你救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像在赌咒,又像在宣誓,带着血腥味的糙话,砸在人心上沉甸甸的。
“这辈子,老子都是你的狗。”
没有半句浪漫的情话,只有ch11u0lU0的、带着野X的认主。江浸月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在突突地跳着疼,被他T1aN过的地方像烙铁烫过,留下一片滚烫的印记。空气里的灰尘、血腥,还有他身上的汗味,混杂在一起,竟透着一GU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忽然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往下拽。
陆沉顺着她的力道俯身,温热的呼x1喷在她脸上,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贴。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Y影。
“狗,”江浸月开口,声音也哑得厉害,却带着点说不清的狠劲,“得听话。”
陆沉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听。”
一个字,掷地有声。
“那现在,”江浸月松开手,重新瘫回床板上,闭上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滚出去,我要睡觉。”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听见陆沉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是愉悦的笑,是那种带着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笑,像在说“行,N1TaMa真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m0出烟点燃。猩红的火点在黑暗里明灭,烟雾袅袅升起,混着月光飘向窗外。
江浸月侧躺着,面朝墙壁,肩膀上的针脚像一排小蚂蚁在爬,又疼又痒。可她太累了,疼和累缠在一起,意识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一件带着T温的外套盖在了身上。粗糙的牛仔布料,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烟草、汗水,还有淡淡的铁锈味。
接着便是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带上。
屋里只剩下月光,灰尘,和她肩膀上那道新鲜缝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