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
陆沉动作更狠了。
两人像两头受伤的野兽,在废墟般的屋子里疯狂交配。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还活着,确认在一切都烧成灰之后,至少还有这具身T,这个怀抱,是真实的。
ga0cHa0来得猛烈而短暂。陆沉在她T内释放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SHeNY1N。江浸月眼前发白,身T痉挛,牙齿深深陷进他肩膀的皮r0U里。
一切静止了。
只剩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陆沉没退出来。他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抱起来,走到那张行军床边,两人一起倒下去。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晨光越来越亮,灰尘在光柱里清晰可见。
江浸月躺在他身下,看着天花板上霉烂的W渍。身T还在细微地颤抖,腿间一片黏腻,分不清是谁的。
陆沉撑起身子,看着她。他的汗水滴在她x口,混着烟灰,留下浅灰sE的痕迹。
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黑灰。动作很轻,跟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疼吗。”他问,嗓子还是哑的。
江浸月摇摇头。她抬手,m0了m0他渗血的背。“你呢。”
“Si不了。”
两人对视,忽然都笑了。很浅的笑,从嘴角漾开,变成真正的、压都压不住的笑。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有点疯,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笑着笑着,陆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他翻身躺到她旁边,两人并排躺在狭窄的行军床上。床太小,只能紧紧挨着,皮肤贴着皮肤,汗混着汗。
晨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块明亮的方形。
江浸月侧过头,看见那把剪刀放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红布散开,剪刀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她伸手,拿过剪刀,握在手里。金属冰凉,沉甸甸的。
“就剩这个了。”她说。
陆沉默了一会儿,也伸手,握住她的手,连同那把剪刀一起。
“够了。”他说。
两人就那样握着手,握着剪刀,躺在晨光里。
窗外传来早市的喧嚣——卖豆浆油条的吆喝,自行车铃铛,菜贩讨价还价的声音。平凡得令人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