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点头：“‘现金消耗峡谷’……这个提法很形象。年轻人能想到这一层，不容易。看来不是光会摆弄Excel公式，是真正思考过商业本质。”他转向林将麓，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将麓啊，你这可是又挖到块好材料。怎么样，等她毕业，有没有兴趣先来君合的战略投资部看看？我们最近正缺能小黎这样的年轻人。”

这番话，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客套。君合的战略投资部以门槛高，专业X强着称，陈默的邀请，是对黎烬刚才表现出的专业素养的实质X认可，更是给林将麓带来了极大的面子——她带来的人，得到了这个级别前辈的亲自邀约。

林将麓微微一笑，端起茶杯：“陈叔这是当面挖我墙角了。她还早，得多摔打几年，书本上的模型和真实的交易战场，隔着不止一个太平洋。不过，”她话锋微转，看向黎烬，“陈叔的经验，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有机会要多请教。”

黎烬立刻领会，双手举杯，身T微微前倾，姿态恭敬而不显卑微：“谢谢陈总给予的宝贵机会和指点。能在这样的场合聆听各位前辈的真知灼见，已经是难得的学习。我一定谨记，未来加倍努力。敬您，也敬各位前辈。”

措辞谨慎，既表达了感激和进取之心，又没有急切地应承下来，将决定权巧妙地留给了林将麓，同时也保持了晚辈应有的谦逊。

有能力的人不少，但这分寸感，落在在座几位久经沙场的人JiNg眼里，又为她暗自加了一分。

饭局在专业与松弛交织的氛围中继续，黎烬保持着适度的聆听与参与，心思却有一半悬在身旁的林将麓身上。她不动声sE地观察着对方与各位前辈互动时的每个细节——如何引导话题，如何交换利益信息，如何在谈笑风生中完成资源的试探与g兑。林将麓始终是从容的，游刃有余的，如同一位优雅的棋手，每一步都看似随意，实则早已布局深远。

黎烬清楚地知道，自己刚刚通过的，远不止是一场高规格的社交饭局。这是一次非正式却至关重要的压力测试，也是林将麓的阶段X考核。

林将麓是企业家，不是慈善家。她或许会为璞玉驻足，却绝不会浪费时间和JiNg力在一块无法被雕琢成器的石头上。如果没有达到预期，她就会被迅速放弃，不要再想有这样的机会。

黎烬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清明与决绝。